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头莫名的滞涩,转而道:“对了,小师叔,我想去藏书阁找几本食修相关的典籍,补一些食修的技法。
但进入藏书阁不同楼层需要不同权限,我如今的归属……想来是没有人会为我特地开权限的。
”苏昭辞闻言,只是摇头浅笑:“言星不如改日自己去看看。
去了便知道了。
”谢言星蹙眉,没听明白苏昭辞在打什么哑谜。
就在她还想追问时——“嗡!嗡!嗡!”她腰间的玄音圭骤然爆发出红光,光芒闪的急促,发出尖锐的嗡鸣,摧毁了小屋内的宁静。
——明真遇险了!所有试探、疑惑、未出口的话,被这警报瞬间碾得粉碎。
谢言星脸色骤变,甚至未来得及回头看苏昭辞一眼,身形已如离弦的箭般从后山通往外围的小径冲去,只在呼啸的风里留下一句短促的残音——“小师叔,急事!”小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光线都仿佛一瞬间黯淡了。
苏昭辞面向着谢言星离去的小径,唇角温和的弧度渐渐被拉平。
他手里捏着那枚犹带体温的储物手环,望着那人风风火火离去的方向,眼底温柔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
半晌,他觉得无意思般勾了勾嘴角,关上了身侧的窗。
身影如电,谢言星灵力灌注双腿,顺着路向百工峰狂奔。
入夜的山风呼啸,刮得脸颊生疼,玄音圭在腰间持续闪烁着不祥的红光,每一声嗡鸣都在谢言星心中砸下一记重锤。
百工峰的院落在眼前逐渐明晰,谢言星在路边抓着一个弟子就问:“明真在哪里?”那弟子被惊得一退,不明所以:“明真师姐?好像是去炼器了,在工坊吧?”他慌忙地指向半山腰灯火通明处。
“多谢!”话音未落,人已再次冲出,谢言星边跑,边反复刷着玄音圭的浮窗,祈祷能刷出明真的只言片语。
只是除了方才的红光,玄音圭一片死寂。
不安如粗壮的藤蔓绞住了心脏。
刚冲过半山腰一处僻静路口的拐角,远离灯火的昏暗树荫里,眼前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果然是先前那一对剑修师兄弟!高个儿师兄拦着路,他那个名叫袁奕的师弟手里的剑飞在半空中,剑尖隐隐指向明真颈侧。
而明真脸色惨白,没有炼器后的半点灵动,只是蜷着身子,身体因恐惧剧烈颤抖着。
谢言星咬牙,怒从中起,不可遏制。
只是,此地偏僻无人路过,此时已经入夜巡逻的弟子也松散了,强拿出小师叔的令牌恐怕也无法震慑这两人。
她一个手无寸铁的食修,该如何从剑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