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重新商量晚上怎么睡。
陈晏子表示:“我睡觉很爱动。
”石东君“我想睡炕梢,炕头太热了,还特别干。
”包雪梅“我也不想睡炕头。
”最后决定陈晏子睡在炕头这边,邱海艳挨着她,然后是罗子宜,包雪梅,石东君睡在炕梢。
一铺大炕,足足能睡八个人。
五个人重新打扫一遍。
炕上铺着高粱杆编织的炕席。
先用扫炕笤帚把上面扫干净,再用鸡毛掸子清灰,五个人又在上面铺了两层报纸。
最后把各自被褥铺好。
五个人一起去洗漱,像极了在大学宿舍水房里站成一排洗漱的女大学生。
她们正值青春,毫无理由亦可相视一笑,胜却人间万两金。
便是“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也不及十分之二三。
吹灯,“”响起五声。
安然入睡,一夜无梦。
环境和人都很重要。
在这个环境有这样一群人,她可以放肆安放自己复杂的灵魂。
不着急,岁月漫长。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彻底驱散夜的冷意。
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磨山屯的宁静。
红冠怒发,初露shi衣。
“起床了,上工了。
”邱海艳睁眼第一句话,唉声叹气。
昨晚的快乐在梦里延续,醒来就是上工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