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欠你一份情。”丘星河往村干上一靠,准备假寐养精蓄锐:“我不进行报复,日子长得很呢!这期间我扮一个冷眼旁观者,策应你侦查办事,非必要不出面干预,如何?”
“也好……”
“你放心我自信应付得了这些牛鬼蛇神。”
“真的呀?”假书生揶揄他:“在路旁小店吃了大亏示怯逃避,连九华双卫你也应付不了。你以为逃得过百毒无常的毒。就应付得了梁少庄主?”
“你应付得了梁少庄主?”
“那是一定的。”假书生的口气信心十足:“九华山庄的霹雳剑术言过其实,他倚仗那把大阿宝剑耀武扬威,一比一公平决斗,我有八成胜算。”
“三成胜算我也敢拼。很好,很好。”丘星河伸手拍拍假书生的肩膀:“赶快休歇,养足精神。”
假书生被拍得几乎大跳起来,手足无措,迟疑地往村干上一靠,扭头偷偷地向他偷视。
天太黑,看不到双方脸上的表情,两肩相并静静地闭目养神,假书生却不安地不时挪动身躯。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难怪无法平静假寐。
“跟来暗中侦查的,不止你我四个人。”黑暗中传来丘星河沉静稳重的声音,手也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拍:“好好歇息养神.
不然就没有充足的精力应忖意外,定下心,睡吧!这期间,你是安全的。”
她心潮汹涌,怎定得下心?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她心中嚼咕:“天啊!我竟然与一个陌生的人,夜间坐在一起歇息人眠。”
但不久之后,她却在胡思乱想中沉沉入睡,似乎她的心中没有负担,在这个神秘陌生的异性身边,她深信已经获得让她信赖的安全感。
大厅光线不足,仅点了四盏菜油灯,另有无俦秀士的随从,带来了两支松油火把。虽然增加了亮度、也带来令人不愉快的油烟。
主人据说不在家,黑虎砦的古老大爷古嵩,很少在家逗留,平时也罕见有人登门求见。
负责接待客人的古风,是个四十来岁,仙风道骨的干瘦中年人,似乎患了长期营养不良症.说话要死不活,但一双鹰图却冷厉阴森。
古风自称是古老大爷的侄儿,伯父不在家,他就是主人,作得了主。
在旁侍候的两个中年健仆。也身材瘦削面目阴沉。
偌大的大四合院,人却少得可怜,仅可看到三五个男女行走.大白天也是清静冷,寂罕闻人声。
客人是无俦秀士、九华双卫,姜姑娘、两位小侍女小夏、小秋。
没备有茶水,主人相当慢客。
“在下相信尊驾真的知道家伯父的底细。”古风的嗓音阴森得令人心底生寒.真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形容为充声却也恰当。
“拜帖上的名号,已表明在下千真万确知道令伯的底细,这也就是在下不被拒于门外的原因所在。”无俦秀士得意地说。
“天下间知道家伯父在此隐居的人,屈指可数。”
“任何事只要有个人知道,就不可能成为秘密。”
“说你的来意?”
“令怕父应该知道在下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