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嗯了一声,斜冲出丈外,丢剑摔倒在尘埃中挣扎,口、鼻、耳皆有血流溢,这一剑的拍击力道不轻也不重,幸好脑袋没被拍破。
“你们敢走?哼!”丘星河的沉叱像雷震。
三名骑士正扭头狂奔,惊怖地刹住脚步发抖,距坐骑还有七八步,他们知道不可能抢得坐骑夺路逃命了,不敢不站住。
三个号称活神仙的大法师,一照面全完了,他们心胆惧寒,唯一的念头便是逃命,可是,逃不掉啦!
以丘星河攻击三法师的快速如电身法,他们能逃得了吗?
“放……放我一马……”认识丘星河的骑士颤抖着艰难地转身,可可怜怜求饶:“咱们是……是身……身不由己,而……而且这次并……并非冲你而来……”
“你们来干什么?”
“陪……陪三位仙……大法师,与……与绛宫魔女洽……洽商合作条……条件。”
“天外神魔没把这件事办妥?”
“没……没有,魔女坚持要和更……更有份量的人接洽,指名要和妙笔生花商谈,却又不……不肯把捉获重要人物的底细交验,而妙笔生花又不在,所……所以一而再谈不拢。”
“妙笔生花的地位,比天外神魔高?”丘星河颇感诧异。
在天下老一辈的十大魔头面前,妙笔生花算是老几?还不配替十大魔头之首的天外神魔提鞋。
“这……这是不同的。”骑士非常合作,为保命而有问必答: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各有统属,不能越权。妙笔生花陈客卿是武威所派出的负责人,天外神魔是周府的卫城大执事兼统领,负责派来策应,无权越阻代疱作重大的决定。”
“唔!难怪。这三个妖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天外神魔与九州瘟神,奈何不了魔女的神奇妖术,只好采取敷衍的手段,以缓兵之计稳住魔女。三位大法师道术通玄,认为道行高深,克制得了魔女,所以自告奋勇前来示威,没……没想到……”
“真是不知自量。”丘星河冷笑,转向正在狼狈爬起的三位老道说的:“天外神魔是上一代的十大魔头之首,武功超绝定力盖世。绎宫魔女是十大妖魔之一,排名第三,而村中的这位魔女,是老魔女的门人。连天外神魔也奈何不了小魔女,这三个狗都不吃的妖道,居然敢自告奋勇前来向小魔女示威,真该撤泡尿照照自己的嘴脸,看配不配与天外神魔争功。天杀的!我真后悔。”
“丘……丘爷后……后悔什么?”骑士傻呼呼地问。
“后悔不该拦阻你们,该让你们去和魔女斗法。”
“丘爷宏……宏量……”
“我不难为你们。”
“谢谢丘爷高抬贵手。”
“魔女要用什么重要人物,要和妙笔生花交换条件?”丘星河追问。
“好……好橡……”
“什么好像?”丘星河沉叱。
“这……”骑士吓了一跳:“好像是你……你那位扮……扮男装的女……女伴。”
“我的女伴有这么重要?魔女本来就与我为敌。”
“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你的女伴并不是用来胁迫你的。”
“哦!那就怪了,应该用我的女伴胁迫我。”
“详情咱们地位低的人毫无所知,反正只知奉命行事,不问其他,过问上级决策是犯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