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功法被斩去九条头,九命就此没了。
你这功法就没有更进一步方法了吗?”北国国君一直对九命宗的功法有些好奇,可因为自身乃是国家之君,无法习得这些功法,又因常常听九命宗有九条命,可九头同斩,九命就变为了一条,所以发出了疑问。
“宗门之功法尚有缺陷。
以前的九命宗可不是这样,听说是真正的九条命。
你需要一次一次的杀,而不是现在只要有一定掌握,就可将九头同时砍下。
可是远古版的功法早已失传,现在的功法也只是借鉴前人而编辑的,”北国国师没有任何隐藏,就将宗门中的重要功法,已经不是上古以前的功法,而是仿照版。
“如果你们上古的功法仍然流传。
那你们九命宗应该不会经历灭门了吧?”
“当然不会了,以前的我们宗门可是十分讲究的,属于是从中土而来的宗门,中途宗门过多,九命宗先祖为了获得更多人的信仰,这才前往了北原。
扎根在北原,可功法的流失。
导致我们只能研究一些邪功,我们靠杀修士而练出,其他的几个头颅,这还是洛朝时期。
到了近代,经过几代人的改编,最终让功法相对全面,不再sharen,可有时仍需。”
“失控是吗?
我听你好像讲过这本功法,虽然有些全面,但可是依然不受控制。”
“这本功法十分考验资质。
资质过低,修炼过慢将会变为九头蛇怪物,从此不再成为人而是异人。”
“可悲的功法,更是可悲呀?
你的师弟失去了夺舍之体,如今也只剩下那一个徒弟了。
已经没有备选容器了,他是怎么想的呢?”北国国君带着探究问道。
北国国师顿时敏锐察觉北国国君的意图,国君的意思是想询问出我的师弟是想继续用自己徒弟的尸体,还是要寻找北国境内的人呢?
再怎么说,北国境内之百姓,乃是国君之子民,如若没有禀告国君很有可能会触怒到国君,国军也不希望我们夺舍他的子民。
北国国师思考片刻便做回应道:“我师弟之想法,他的徒弟现在还有用,所以无法夺舍。
可是北国境外的人,我师弟应该会下手。”
“讲真,你的师弟不会对我的子民动手。
夺舍之术,乃是祸乱之术。
此术如果被世人所重新重视,你是知道后果的。”
“臣铭记皇上之点拨。
如今,修仙界修仙之人的内心早已混乱不堪,我觉得这世间已经没有人再可以组织大清洗了。”
“你也觉得九世院不行呢?”
“不是说九世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