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网球部就交给你了”
“下次下次下次!!!!我不想再听下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要去那个孩子那里了吗?”
“……”
“真田玄一郎,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是柳”
“摩西摩西”
“玄一郎,你剑道这么厉害,那以后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玄一郎,你可真厉害,留这么多血都不会哭,我可怕疼了”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娶我啊,我可是男孩子呀”
怎么可能走了呢,怎么可能呢,原来立海大的军师大人的数据也会出错的啊,还是这么低级的错误,真是太松懈了,应该给他一记铁拳制裁才对呢。
手机嗡嗡嗡的在地板上作响,无数的短信电话好像要把它挤爆炸一样,手机上变换显示着柳莲二、仁王雅治、切原赤也……甚至还有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真田玄一郎并没有拾起近在咫尺的手机,他好像一瞬间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感觉一样,只是跪坐在那里,他那在剑道赛场上战无不胜的、极稳的双手此时却有些颤抖,宽阔厚实的脊背好像在被被嗡嗡作响的手机一点点的压弯,脑袋里仿佛被引爆一样剧痛无比,无数的画面混乱的闪现着。
电话里面在说什么呢,真田恍惚的想了想,感觉那声音忽远忽近,像锯齿摩擦在玻璃上一样闹人头痛,他随手挂断了电话。
谁走了?真是奇怪,为什么要来通知我呢?这个跪坐在自己的和室里,身形挺拔的男人眼睛没有了焦距,呆呆的盯着自己的书桌,视线迟钝的上移,墙上挥毫泼墨的“忍”字在他的眼前缓缓放大。背后窗脊上打入沉红暗黄的夕阳,打在墙上,打在书桌上,打在书桌上架立的照片上。照片里,一群大男孩笑的肆意快乐,最中间的淡紫色头发的男生捧着奖杯,笑的灿烂美好,旁边黑发的男生虽然撇过了头,但嘴角也噙着笑。
“你好,我叫幸村精市,今年四岁,以后请多指教啦”
“……”
“他走了,今天下午3时28分,致死性呼吸麻痹”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