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正事中,陆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当时就把陶歆给羞到脸色通红。很明显的,陆泽这句话又勾起了她之前的火热与激情。
她强忍着心头的羞涩与隐隐燃烧起的火焰,对陆泽摇头道:“以后不要说这些了!”
她的声音很重,似乎是想以此来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过陆泽信念更为强烈。
他猛地动手,将陶歆的娇躯给抵在了墙上,然后不容反抗的凑上了嘴巴,对陶歆那张性感的小嘴进行着强吻,更是将双手探入了陶歆的身后,在激情中爱抚着那浑圆挺翘的香臀,去给予了陶歆无尽的缠绵刺激……
陆泽没有说实话,当然也没必要说实话,他总不可能告诉白夜蔷,自己是在准备睡陶歆的时候,被陶歆丈夫李作林给一凳子砸的。
只是他觉得于工作无碍,但白夜蔷显然不这么认为。
“于工作无碍,于形象有碍,什么时候愈合了,什么时候过来工作。”
陆泽微愣,这就算是考核通过了?只是好像现在还没机会上班,还得过段时间了。
点头应下后,陆泽正准备离开的,白夜蔷把他给喊下,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千元钱,起身走到陆泽面前递给了他。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贴身女款西装,上衣是半袖的,白衬包边,玉嫩的手臂外露,其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哪怕连最普通的手表都没有一块。而且看她那白皙的手掌,手指上也是干干净净,并不存在戒指之类的点缀。
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女人了。
而她的反应,也只是向陶歆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了。
白夜蔷看起来似乎是个很爱学习的女人,在陆泽进入房间后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那双美丽的眼睛始终盯在一本名叫《跟法国女人学优雅》的书籍上。直至陶歆介绍完陆泽的身份跟特长,然后她这才有了反应。
不得不说的是,白夜蔷的皮肤真的很白皙,也很细腻,像极了婴儿的肌肤。那种手感确实很棒,虽然不至于引起旖旎的想法,但却也是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意思。
陆泽注视着白夜蔷,而白夜蔷则继续看书。
直至将整页都看完翻页过后,她才把书本合上,然后抬起头望向陆泽。
但效果是显著的,在短短十分钟的推拿过后,白夜蔷前后摇头试探,最终点点头,“挺好,比店里那些不懂装懂的家伙强得多。”
陆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回到了白夜蔷的对面。
很简单的话语,充满了命令的语调,但陆泽吃的就是这碗饭,而且事关考验,他自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当然,这种表现也不需要太刻意,毕竟是挥手即来的东西,要知道十几年的毒打可不是白挨的,祖传的推拿手段尽皆刻在骨子里。
绕过办公桌来到白夜蔷的身后,陆泽本想动手,但发现桌上有包湿巾,所以抽出两张擦了擦手,待到手干后才放到了白夜蔷的肩头。
此刻他在等白夜蔷的考验结果,但脑海中却是不由得泛起了之前双手触碰在其脖颈时的那种温润以及玉嫩。
临出门前陶歆丢给陆泽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陆泽跟白夜蔷两个人。
白夜蔷在读书,陆泽则站在她的不远处读她。
“听陶歆说你学过推拿,还很有研究,那你过来,我昨晚落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