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病态的心理循环中,金艳茹慢慢萌生出了一种想法。
那就是煤老板怎么还不去死,他要是死了,就没人打她,而他的家产就顺理成章都归金艳茹了。
每被打一次,金艳茹心中的恶意就越来越浓,想弄死煤老板的心也越来越重。
直到有一天,金艳茹得知煤老板要去工地视察。
嗯?
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金艳茹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毒计。
在工地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那么死一两个人也不奇怪吧。
金艳茹继续收拾着自己,慢条斯理的化好妆,然后对准镜子看了看,露出一个略带讨好意味的笑意。
她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细看之下,金艳茹的身形还有些发抖。
她就这么等啊等的,终于有一天,金艳茹迎来了曙光。
煤老板总算死了。
还死的那么完美,任谁也抓不出一点问题。
她就只是个丧偶的可怜人罢了。
煤老板死后,金艳茹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找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点兴致也没有。
即使多人运动也不行,她突然间就失去了那种快乐。
直到有一天,她听说了某个角色扮演。
然后金艳茹就打开了世界大门。
她总算知道了她死去的男人为什么总爱打她了。
这种凌虐感,这种征服欲,这种掌握绝对的实力,真的很让人上瘾。
金艳茹就这样奔驰在新世界的大门里一去不复返。
然后越来越刺激,单纯的角色扮演已经满足不了金艳茹了。
于是她把手伸向了那些违禁药品。
什么嗨嗨丸,大力丸之类的,她自己吃也就算了,还让那些小情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