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你看了吗?”西奥多抬起头问,脸上的眉毛皱着,表情凝重。
德拉科神色冷淡,在三个人对面的空沙发上坐下来,“我知道。”
知道你们的父亲被波特指控为食死徒,但是马尔福却置身事外。
“为什么你的父亲…”克拉布小声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德拉科不耐烦地说。
难不成要他去问波特救世主为什么大发慈悲没有供出他父亲的名字?
但是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哈利早已经向赫敏发过了脾气,因为他现在才意外地发现文章里被他指认的食死徒名单里少了一个人!
卢修斯·马尔福!
他怎么不知道他对丽塔·斯基特讲述那晚发生的事情时讲漏了这个他咬牙切齿的名字?!
“少一个卢修斯不会……”
“你在包庇一个食死徒!”
“…影响我们的大局……”
“是因陀拉让你这么做的?!”哈利继续大声吼道。
“……d。a。需要一个保障……”
“d。a。不需要斯莱特林的干涉!你太信任她了!向她透露了我们的活动,而她的名字甚至不在名单上面!”
“她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活动!”
哈利一想到斯内普竟然能是凤凰社的成员,这个学期以来每次都在大脑封闭术的训练上折磨他,而因陀拉这个斯内普的得意门生还要在d。a。来插上一手,哈利就觉得的恼火的很。
两人站着各执己见地争吵,赫敏的栗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不停地解释,哈利则情绪激动。
罗恩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一角,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边吃着巧克力蛙一边仰头目视两人很快地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不时挥舞一下双手。
最后哈利和赫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罗恩,问他站在哪一边。
罗恩手里的巧克力蛙掉在了怀里,他想要站在好哥们这一边,但是又不敢直接反对赫敏,因为她的目光现在看起来太吓人了。
“我觉得……哈利说的有道理……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就………”
总之,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哈利又不能让丽塔·斯基特重写一份发表。
这个星期六的大脑封闭术学习因陀拉不好再找借口推脱了,一是德拉科也许会起疑心,二是她的确想要学好大脑封闭术。
不过好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每天晚上都有自己练习约束思想,放空大脑。
因陀拉抵挡住了德拉科的摄神取念,没有让他发现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两位美丽的少女再次光顾了厨房,尽管其中有一位的美貌被厚厚的书本和毛躁的头发掩盖了。
赫敏看着因陀拉很有闲心的给自己的热牛奶里加一些由绿色粉末搅兑成的绿汁。
她给周围施上一个闭耳塞听咒,然后问道,“东西呢?”
因陀拉从巫师袍里拿出一张折的很小的羊皮纸,用两根手指夹着伸向赫敏。
赫敏刚要去拿,因陀拉又把手往后撤了撤,“你们的活动地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