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瑟一脸不知所措,窘迫结语道:“你、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只怕你在国外待傻了吧!连翟少帅最讨厌的就是出国留学的女人都不知道,但凡这样的女人他连正眼都不会看的!你还说是他的女人……”裴仟惑笑着笑着,顿时脸色一变,凶光一闪。
蒲州西山陵园。
这里已经安葬了段家上下五代人了,从前朝伊始便是段家的私家陵园。
本一直戴在拇指上的碧玺扳指已经不见,只剩下常年佩戴的痕迹。
翟年华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坐起来,举起右手一看。
段锦瑟眯着眼睛,脑海中有些许记忆,裴家的二少爷,专门设立赌坊,干这种坑蒙拐骗的勾当,她哥哥就是被他带到了沟里,赔了万贯家财。
“你看这是什么?”段锦瑟将手中的扳指拿了出来,高高举起。
裴仟惑看过去,先是诧异了一下,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在场的其他人亦是。
段锦瑟跑了过去展开双臂,挡在坟前:“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段小姐,这里已经是我们裴家的了,你凭什么让他们住手?”人群之中,一个穿着马靴马甲的男人走了出来。
三五个人居然已经开始在掘坟,土都已经挖了半丈高,眼看着就要看见棺材。
段锦瑟心里梗的难受,厉声呵斥着:“谁允许你们动这里的,给我停下!”
只见他吊眉长眼,宽膀窄腰,看上去就很老练。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大胆偷他的东西。
她手里紧紧握着翟年华的扳指,快步朝着山腰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