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拉没有太多时间让自己陷入一时的忧郁和惶恐。
德拉科捧着她的脸颊凑向自己,闭上眼睛偏着头将舌头顶入她的唇齿间,急切的缠绵地汲取和勾弄着。
发出暧昧的湿哒哒的声音。
因陀拉闭上眼睛,慢慢圈住德拉科的脖子,湿软的唇瓣辗转地和他厮磨着。
这是一个绵长激烈到几乎缺氧的吻,亲完之后两人做作业时感觉眼睛都是花的,里面的水汽怎么眨也眨不走。
羊皮纸上的字都有了重影。
德拉科苍白的脸颊还微微泛着红,他低头不着痕迹地又理了理自己巫师袍,袍子够宽大,即使身体有异样别人也难以察觉。
因陀拉用羽毛笔黑色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挠着自己有点发麻的红唇,水润明亮的眼睛发呆地瞧着他的小动作。
两人做完作业后去夜巡,把还在走廊外面逗留的学生全部赶回自己的休息室。
快到十二点钟的时候走廊已经空寂下来,两边的火把变暗,光线幽幽的。
因陀拉和德拉科并肩走着,重叠交错的影子被拉长映在走廊墙壁上晃悠着。
“斯内普教授是怎么教你的?”
“用摄神取念。这个咒语能读取他人的记忆和情感。”
因陀拉惊讶地微微张唇,竟然能读取情感和记忆,可是如果只是读取情感和记忆的话,德拉科昨晚怎么一副狼狈又颓丧的模样。
昨晚在盥洗室的时候因陀拉其实也看见了德拉科膝盖和手肘上有淤青,但是她完全认为是在浴池里或者软塌上不小心磕到的,并没有多想。
“会很难受吗,学习这个?”因陀拉转头看着他的的侧脸,声音无比轻柔地问。
德拉科眼睛明亮地露出一个笑容来,“不难受,只是抵抗摄神取念的时候脑袋会有点痛。”
他手心朝上地向她伸出手,想牵她。
因陀拉偏头往走廊前后扫了眼,然后拉住他的手。
·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因陀拉越想越不对劲,晚上下课后还是去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您在教德拉科大脑封禁术!”
她一进来就直接道,声音里憋着一点怒气。
斯内普正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翻看一本厚厚的魔药书,书页已经泛黄了,他头也不抬地淡淡道,“我没空教你。”
谁说要学了?
因陀拉气愤地想。
她蹙着眉稍微放平了声音,只是还有点生硬,“您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