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默认的规矩。
“我要去报名。”
晚上从魁地奇球场回来的查克斯说出来一句让三人侧目的话。
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临近了,他和赛娜最近都在加紧训练。
德拉科撇眉,上下打量他两眼,“你?”
赛娜:“报名?你是不是被游走球打坏脑子了。”
“你不报名是因为乌姆里奇根本不会要你,因为她看你们家不顺眼。”查克斯摊摊手道。
麦克米兰都是邓布利多的忠实拥护者。
赛娜翻了个白眼。
因陀拉扬了扬眉,:“你去吧,看看乌姆里奇在盘算什么。”
查克斯:“你可真会使唤人。”
因陀拉轻哼了一声,“说不定她也看不上我的麻瓜血统呢。”
第二天下午查克斯真的就去黑魔法防御办公室向乌姆里奇递交了报名申请,回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
他坐到沙发上,对赛娜道啧啧道,“你没看见她那张脸,更像蛤蟆了。”
德拉科和因陀拉这时才从他们的专属角落里拐出来,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样?她说了些什么?”因陀拉问道,抿了抿唇,上面还带着浓郁的被吮出来的樱桃红。
“她问了一些关于我家庭背景,对学校和魔法部看法的问题,当然是她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查克斯慢慢道,“有没有通过要下个星期才知道。”
德拉科安静地靠着沙发没有说话,眯着眼睛似乎有点困了。
·
几乎每次因陀拉上神奇动物保护课乌姆里奇都在,这堂课也不例外。
海格因为她的存在而分外紧张,他突然转过头去,眼睛焦躁而无措地看着乌姆里奇。
“你说什么?”
乌姆里奇刚刚咳嗽了一声,海格却以为她是想说话。
他似乎已经对那古怪的轻咳声有点应激反应了。
乌姆里奇恶狠狠地瞪着海格,没有说话,一边忍着自己不咳嗽。
斯内普教授的药剂似乎并没有帮她把咳嗽这个毛病给根除掉,而是像脸上那些疤痕一样,隐隐约约地,时常复发。
海格只好默默地继续讲课,但是一连讲错了三个关于神符马的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