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面迎来了九月份的第一场雨,细细地缠绵地淋湿了耸立的尖塔。
夜色下的黑湖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打人柳的枝条在绵绵的细雨中舒展着,摇晃着。
温暖旖旎的级长盥洗室里。
德拉科完全被攫取了全部的目光和心神,微微阖着眸子泛着灰蓝的光泽,失神的目光沉浸着。
汗珠顺着因陀拉光裸背部的脊沟流下来。
凉滑的发丝落到那处皮肤上时,德拉科才陡然惊醒了过来。
她竟然要去吻他手臂上的食死徒印记。
德拉科反手抓住因陀拉的手腕,握住她的腰一个翻身。
天花板上的枝型吊灯后半夜才缓缓熄灭了。
第二天,两人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过来。
因陀拉的喉咙格外干涩,眼睛也有点发肿。
德拉科亲了亲她的面颊,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衣穿上去给她倒水。
“周末才说,你是不是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因陀拉喝完躺了回去,软软的轻声道。
她开始跟他调情了。
德拉科从地上的衣服里找到两根可怜的魔杖放到枕边。
他扯掉身上的衬衫又躺到因陀拉身边,把她搂到怀里,觉得很冤枉,“没有…”
因陀拉靠在德拉科怀里,牵起他的左手,在印记上面轻轻抚摸。
他有点本能的抗拒,肌肉绷紧,不太愿意因陀拉触摸它。
尽管因陀拉的手指并不是魔杖,她也不知道咒语,不能触发这个印记。
“和魁地奇世界杯那次出现在天空上的一模一样,我只在书上看到过,但是画得很模糊。”
因陀拉的手指顺着那些纹路移动,声音无限轻柔,“疼吗。”
德拉科手心抚摸着她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无奈地温柔轻笑“昨晚不是问过很多次了?不疼。”
因陀拉和德拉科十指相扣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望着他。
“他让你做什么?”
德拉科的眼睫毛垂了下来,一看就是被问到了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顿了两秒才缓缓道,“他要我……杀掉邓布利多。”
“什么…他竟然让你…”
因陀拉脸色发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浮起不可置信与怒气。
这明明就是要让德拉科去送死。
“他说,如果完不成就杀了我。”德拉科低声道。
“这一个多月我都在想这件事情,我不想杀邓布利多,我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