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坑旁边躺着阿拉戈克的尸体和一堆十英尺高的新土。
“真漂亮。”
斯拉格霍恩率先走上去查看八眼巨蛛,因陀拉和德拉科神色平静地微微挑了挑眉。
两人都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玻璃瓶。
接着因陀拉走过去,把白百合放在阿拉戈克的大鳌上,然后趁机取了满瓶毒液。
海格把阿拉戈克下葬,然后大家为它送行哀悼,斯拉格霍恩教授还即兴念了一段悼词。
葬礼结束后,大家把伤心的海格扶回小屋,因陀拉和德拉科就率先离开了。
斯拉格霍恩和哈利还在小屋里陪海格喝酒。
第二天格兰芬多学院似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之前中诅咒的拉文德活蹦乱跳地从圣芒戈医院回来了。
因陀拉和德拉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或许是因为都遭受了莫名伤害的缘故,罗恩和拉文德竟然很快地好上了。
不少人都见过两人在走廊里吻的难舍难分。
最近在魁地奇球场训练的赛娜也很快抱怨了起来,“我总算遇到比你和德拉科还要如胶似漆的情侣了,韦斯莱和他们学院的一个女孩,你知道吗,两个人的嘴就像长在一起了一样,下次我们和拉文克劳约着共用场地行不行……”
查克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马上就要进行最后一场比赛了,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德拉科高傲地,鄙夷地掀了掀眼帘,“你拿他和我们作比较?”
赛娜优雅地微笑着对他翻了个白眼。
实际上还是德拉科和因陀拉之间的氛围更让人起鸡皮疙瘩,他们很少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吻,但是动不动就开始对视,微笑,进行一些点到为止的肢体触碰,说话的声音像变成了棉花糖,让别人觉得自己多余到坐立难安。
德拉科打算去校长办公室告诉邓布利多消失柜已经修好了。
他递了个纸条预约,很快得到了回复。
德拉科又造访了校长办公室,这次不是在半夜而是在一个宁静温暖的下午。
桌上奇怪的银质摆件发出细微明快的声音,喷出一股股轻烟。
他朝墙上瞥了一眼,今天那些肖像没有装睡,但是也很安静。
“消失柜已经修好了。”
德拉科坐下说,看了眼邓布利多推到他面前的咖啡和糖块。
“但是还没有试验过。”
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邓布利多温和道:“先尝尝这个咖啡吧,我通常喜欢加一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