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她生气的说。
“忘恩负义?你在我的妻子、朋友、家人、和同事面前侮辱我!逼得我远离家鄕!”我咬牙切齿地回答。
“哦,亚历士。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真的是喜欢在妈咪腿上打炮,还用我的内裤手淫啊!”
“我敢打赌,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还想再来一次!”
她张开腿,裙子又一路卷回了大腿上,露出红色的绸缎内裤。裤裆上那块v形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你这个欠干的婊子!”我忿恨的说。
“亚历士,你从小就是个爱撒娇,没有用的娘娘腔。你不会出去讲蔡司鲍曼的事,你没有你爸爸的胆子,不然你早就说出去了!”蒂蒂冷笑道。
一股怒气冲上我的脑门,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拖了出来,她踉跄地踩着她的高跟鞋,想要保持平衡。
“哦,亚历士,过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像个有种的男人了!”她咯咯地笑,变本加厉地刺激我。
我把她转过身去,把她上身弯到办公桌上,将她的手拉到背后。我踼开她穿着高跟鞋的腿,强迫她张开双腿。
“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种!蒂蒂!”我咆哮着。
“哎唷!亚历士。”她咯咯地笑着说。
我解开我的拉链把我肿胀的鸡巴解放出来。我抓住妈妈分开的裙叉,顺着缝线撕开,再把那条破掉的裙子从她身上扯掉。我瞪着她穿在红色缎子紧身内裤下的屁股,和包在烟灰色的亮面裤袜下的长腿。我在她的屁股缝上摩擦我的肉棒,享受绸缎抹在敏感的阴茎上的快感。
“亚历士!你在干什么?”她听起来不是那能有自信了。
我的肉棒贴靠到她的股缝里,在她包着绸缎的臀部上抽送,润滑的分泌物从阴茎上的马眼渗泡到红色绸缎的内裤上。我把鸡巴移到她的腿上,在她的大腿上摩擦。软滑的尼龙裤袜让我敏感的龟头感觉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