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开车边偷偷瞄高燕的腿,她似乎有所察觉,不自然起来。
我收回不礼貌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到:“高老师,请教个专业性的问题。”
“什么?”高燕看了我一眼,看我不再瞄她的腿,松了一口气。
“你们学舞蹈的,会给自己的腿买保险吗?”
高燕又收紧了腿,笑道:“怎么会呢”
“这可是你们吃饭的家伙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听说人家那些钢琴家都会给自己的双手买巨额保险。”
高燕笑了笑说:“你别笑我们了,我们就是个教舞蹈的,可没那些大家金贵,照这样说,你是做设计的,是不是也要给脑子买上保险呢?”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哈哈大笑:“我这脑袋不值钱,你那双腿可不一样,它太,太美了,还是上个保险吧!”我实在是忍不住赞叹她双腿的欲望。
高燕脸微微变红,笑嫣盈盈的看向窗外。
我侧脸看过去,风搔动着她的短发,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轻盈飞舞明媚的晨光撒在她英俊的眉宇之间,随着窗外斑驳的松树跳跃翘嘴微微张着,两颗洁白的门牙反射着亮光。
这个侧脸,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多年后依然清晰可见。而当时,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趴过去给她轻轻一吻……
我们就近到了塘朗山下,找了个位子停好车。我看了看周围想找个卖水的地方,没有。
高燕提了提手袋说:“我带了的。”
我这才注意到她提的是可颂坊面包店的袋子。
“吃的?”我开心的问,早餐我可什么都没吃。
“嗯,早上我在楼下买了些面包。”高燕说。
“太好了。”我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有面包和酸奶。
“出发。”我大叫一声。
塘朗山很小,在深圳并没有多少存在感,我觉得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干净,印象中貌似每一块石头都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
今天起床早,才八点多,并没多少人爬山,偶尔碰到几个早起锻炼的中老年人。
我和高燕边吃面包边并肩缓步而行,呼吸着山里清新的空气,吹着习习凉风,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哎呀”我感叹:“以前啊,周六我都是熬夜看球,第二天睡到十二点,还真没感受过如此舒适的大自然呢,认识你之前真是虚度了。”
高燕瞟了我一眼,脸红红的笑了,问到:“昨晚没看球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