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遇到面熟的邻居,她会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迅速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她唯一需要关注的存在。
这种近乎全然的依赖和归属感,让我心中既满足,也隐隐泛起一丝思量。
我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是我刻意引导和调教的结果。
下午她那似乎完全依赖我的目光和那句仿佛誓言般的“有你就够了”让我在感动中又有点对她的心态担忧。
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健康的心理。
如果因为我的调教而把她塑造成了一个眼中只有我的“花瓶”,从而让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生价值,那我真的是十恶不赦。
毕竟——我想要的,只是用一些情趣手段来加固我们俩的关系,而不是把她变成一个只知道翻着白眼在我胯下追求极致高潮的母畜。
回到家,我们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
今晚的菜单很简单: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蛋花汤。
雪柠的厨艺依旧不太行,但她学得很认真。
我负责处理鱼和掌握火候,她则小心翼翼地洗菜、切蒜、打蛋。
狭小的厨房里,我们配合默契,偶尔因为她的笨拙而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渐渐成熟的香气和淡淡的温馨。
晚餐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进行。
饭菜的味道算不上惊艳,但足够可口。
我们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流一两句关于食材或口味的看法。
雪柠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家”的象征,是她亲手参与经营的、属于我们两人的小小世界。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雪柠主动去洗碗,我则擦干净餐桌和灶台。这些琐碎的家务,在宁静的夜晚里进行,也变成了一种无声的交流。
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再次窝回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放音乐,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
雪柠像往常一样,脱掉拖鞋,蜷缩进我怀里,将薄毯拉过来盖住我们两人。
她靠在我肩膀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胸前,散发着淡淡的蜜桃洗发水的香味。
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
“苏离。”她叫我叫得越来越顺口。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你说……晓雯她们,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变得……不太好接近了?”
她果然还在想下午那个电话。
“为什么这么想?”我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因为……我好像越来越不喜欢和同学们出去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止是因为晓雯她老是问你的事。而是——以前虽然也不太热衷,但偶尔还是会参加一下聚会,或者一起逛逛街。但是现在……听到她们约我,第一反应就是麻烦,想拒绝。觉得待在家里,和你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只是单纯地描述自己心态的变化。
“这样不好吗?”我开玩笑似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