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长的时间里,吴启正试图忘记方菊,他的男性身体似乎在方菊消失以后也渐渐垮塌下来,跟郝从容再也完不成**的任务,而作曲的嗜好也因为方菊的不再出现渐渐淡化了,吴启正偶尔会想自己还是为了女人活着,尽管他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可他的内心却是隐秘着这样的潜意识。
现在,方菊又找他来了,这证明他在她的心里有份,她还爱着他,她跟另外的异性达不到他这样的感觉,男人的自尊瞬间涌上心头,这是一种胜利啊,战胜对手和情敌的胜利。
方菊,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痛快点说,我马上要去开会了。吴启正换了一种口气说。
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保证比你的会议要紧,你相信吗?方菊停住了哭,情绪变得正常起来了。
吴启正一愣,方菊的话不能不引起他的高度警惕,比开会还要紧的事情就是官场的人事变动了,联这样的地方上通天下通地,是不是方菊听到了什么,在关鍵时刻助他一臂之力。
什么事比我的工作还要紧?吴启正催促地问。
方菊卖关子道:电话里不方便说,我要见了你才能说。
那你现在就到我的办公室来吧。吴启正看看表,时间刚好两点,下午的会他可去可不去。
方菊说:你不是马上要去开会吗?
吴启正说:你要讲的事情比开会要紧,我还开什么会呢?
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吧,进政府大院要作登记,太麻烦。方菊执意道。
好吧,那你说个地方。吴启正妥协了。
方菊说:到我家里好吗?
吴启正犹豫了一下,到方菊的家里他有点找不着北,以前他从未到过方菊的家,方菊也没邀请过自己,现在方菊突然邀请自己到她家,会不会是什么诱饵?吴启正不敢说去。
方菊似乎意识到了吴启正的担心,索性坦率地说:请放心吴书记,方菊一个小女子不会把本市的一位大书记怎么样,如你不信,我把生命先抵押给你。
吴启正听方菊说了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话再说,于是问了方菊的地址,悄悄溜出办公室。
方菊的家居不大,一看就是单身生活,一室一厅,床低得进门就可以躺上去。方菊显然刚从**爬起来,床单乱着。
吴启正一进门,方菊立刻用双手吊住了他的脖子。吴启正忽然想到她的妊娠证明,便有点烦感地推开了她,边推边说:刚从一个男人的怀里出来,又要进入我的怀抱,你以为我是很随便的男人吗?什么女人都可以享受我的爱?
方菊听吴启正这样说,便将吊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拿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说:吴书记,从一个男人的怀抱出来又进入你怀抱的女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夫人郝从容,今天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