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到了床上的?
“娘子醒了?”连婶笑着走进来,伸手帮着将幔帐收好,“快洗洗用饭吧。”
袁瑶衣双脚抬去床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干脆就安安静静的收拾。后面从连婶的话里听着,才知道昨晚詹铎在书房,准备今日上朝的事。
有些事情记不起,她就不再去废那个脑筋。
尤嬷嬷交代了,今日让她认认这个院子里的人。等用过了饭,她便出了正屋。
一夜过去,院中全是雪,几个下人在打扫。
她刚要同一个婢子说话,就看见一个婆子从院门走进来,先是站在门台上眯着眼扫遍整座院子,而后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袁瑶衣吧?”婆子站在原处,那里比别的地方高一些,“夫人让你过去。”
袁瑶衣看着对方。
夫人?哪个夫人?
袁瑶衣往前走了两步,
对着门台上那婆子道:“敢问是去见哪位夫人?”
婆子瞅她一眼,懒散说道:“自然是公子的母亲,纪夫人。娘子收拾好,
便过去就行。”
说完,扭了身子就往回走,嘴里骂了声鬼天气。
眼看人消失在院门处,德琉院的人开始继续自己的事情。
袁瑶衣要去见纪夫人,这厢就没工夫认这院儿里的人,于是站去回廊下。
下过雪的清晨极冷,天空算是晴了,
院墙上冒出一角日头。
“按理说,
是该公子带着你过去的,如今却叫你自己过去,”连婶泛着嘀咕,眼中多少有些担忧,“纪夫人是想怎样打算?”
袁瑶衣看着院中的松树,哪怕被白雪盖住,仍旧不畏半点儿风寒。
“既然遣人过来叫,便是一定要走这一趟的。”她道,事情来了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