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龚杰的老爹龚永兴,也转过头来,先前严肃的神情缓和不少。
他露出微笑,对江青河的态度相当温和:
“青河啊,常听阿杰提起你,这回终于是见到本人了,果真是一表人才!”
江青河连忙拱手一礼:
“龚叔谬赞了,这趟走镖,还请多多指点。”
“问题不大,走镖这事,走得多自然就熟了。”
龚永兴笑道:
“阿杰这般不是那么灵光的脑子,走了三四趟后也摸清了门道。以你的聪慧,走完这趟想必就能驾轻就熟了!”
“爹!”
龚杰在一旁听到父亲暗示自己笨,一时不服,不满地叫起来。
江青河忍笑道:
“多谢龚叔。”
说罢,忙扯着龚杰衣袖,将他拽到一旁,免得他再多言。
龚永兴与龚俊相视一笑,又清点了一番人马,这才挥手发令。
众镖师各就各位,护着镖车,缓缓向临安县南门行去。
出得南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官道向南延伸,可容三四辆马车并行。
与江青河先前去荒林时走的西门窄路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此时,队伍中也将镖旗升起,绣着永兴二字的大旗在风中轻轻飘荡着。
龚永兴与龚俊各骑一匹骏马,一个在前开路,一个在后压阵。
中间是一辆辆的镖车用马拉着,周围则是众镖师围护着,井然有序。
江青河与龚杰行在队伍中段,众人一路速度颇快,毫不耽搁。
官道两侧俱都是高大树木,枝桠交错,几乎遮天蔽日。
回头望去,临安县低矮的外墙不多时便已消失在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