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惨败,竟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打击。
“闭嘴!”
殷鸿毫不留情地打断殷平的话,语气冰冷:
“校艺台上众目睽睽,实力不济,输了就是输了!若照你这般说来,每一个校艺输了的人,都是被羞辱了?”
“破魔司以武立司,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这副输不起的模样,才是真正的耻辱!”
殷平被噎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
半晌,才恨恨道:
“舅舅,我我咽不下这口气!他现在名正言顺成了都巡,那我呢?我以后难道要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仰人鼻息吗?”
想到此,殷平发癫似的摇头:
“不,不!”
他眼神疯狂:
“只有,只有他死了,那都巡之位才会空出来,才会是我的!必须是!”
看着外甥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殷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安静下来,好好养伤,一切交给舅舅。”
殷平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疯狂的希冀取代:
“舅舅,您有办法了?”
殷鸿没有直接回答,伸出手,轻轻按在殷平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肩头:
“平儿,等过些日子,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外甥,你明白吗?
殷平喘着粗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舅舅。”
他眼中恨意未减,但已被强行压在心底。
殷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内室。
离开殷平私宅后。
殷鸿并未回自己府上,也没有前往破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