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低头,咬牙道:“此事,是叶远那废物办事不利,他明知江州处处是叶家党羽,还一视同仁要求江州的官员和其他州郡一样捕捉孩童入京。此举便是取死之道。”
“如今叶城那厮在江州赈灾有成,声望如日中天,百姓称他为叶青天,陛下不宜在此时动手啊。”
安晴,比萧天要聪明的多,自然知晓这其中缘由,可这口气,她实实在在的难以下咽!
“难道,朕要忍下这口气吗?你可知他在江州废了朕立下的州府官员不得治富商之罪的政令?”
“你可知,他到江州的第一天,就杀了朕的心腹,四大粮商?”
“你可知……他将那位为朕捕捉孩童的官员,剁成了肉泥?天下刑罚,有狠辣恶毒出此之右的吗?”
萧天叹了口气,“陛下,臣自然知道,此番叶城诸多行为,甚是过分,但陛下莫要忘了。”
“且不说叶城那厮身手高强,集道门之力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便不考虑他的实力,此刻他如日中天,且所作所为都是善政,民皆附之。”
“陛下若贸然动手,必激起民变啊。”
“民变?朕怕民变吗?屠城就是了,大周之内,万民任我主宰,我让他们死,他们便不得活!”
“陛下……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愤不可犯啊。”
安晴听到这话,面色一怔,怒意也稍稍散去了些。
“可,这口气,朕实在是咽不下,爱卿可有妙计,处置叶城那厮?”
“有,陛下可命尚未被叶城诛杀的粮商,集体拒绝为叶城供粮。”
“没有粮食,臣看他如何赈灾!”
安晴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朕倒要看看,没了粮食,他如何赈灾!”
“陛下,直接拒绝赈灾,可是送死,你给了他假节钺之权,这拒绝送粮,还需名正言顺。”
“有何难哉?让粮商们说没粮了即可。”
陛下英明,萧天说完,便退了出去。
十日后,江州府,周安脸色凝重的来到了正在与安宁郎情妾意的叶城房门外。
“主人,有急事。”
叶城歉意的给了安宁一个眼神,便起身穿衣,来到外面。
“何事?”
“主人,那些为我们提供粮食施粥的富商,今日都说粮用尽了。”
“一群家中谷仓数以百计的人,十日便把存粮耗尽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