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关上哗然。
候音站在城投,手持长剑,缓缓开口说道,“叶国公,你一个朝廷走狗,何必惺惺作态,装出这幅爱民的样子来?”
“这位,是候音,候修士吧?在下听闻,你在阳平关作善事,有美名人间观音,是吧?”
候音得意的笑了,“怎么,国公你也听过我等的名声?”
“那是当然,候修士。我若要剿灭你们,自可派一万御林军与我从虎牢关江州府调来的一万六千大军合兵强攻这里。”
“何必到此惺惺作态?你说呢?”
“你……”候音一时语塞,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身后,李玄风也皱眉凝视着关下那孤身一人,却气势如虹的叶城。
叶城平淡的看着城上的众人,继续开口道,“这几个月来,锁妖塔屡屡出事,镇守锁妖塔的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
“陛下不但不思匡救之策,反变本加厉压榨民众,如此倒行逆施之举,实乃狼心狗行也。”
“如今这庇佑税更是荒谬绝伦,那昏君连民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都忘了。”
“所以,在下所言,句句事实,请诸公暂熄雷霆之怒,先等一等奏表的回音。”
城内,候音嘴唇微动,终是缓缓放下了剑。
“国公高义,我等愿听国公善言。”
李旋风也默默的点了点头,撤下了城楼上的誓杀昏君安晴的旗号。
叶城朗盛一笑,将手中白旗掷于地上,松了口气。
正在这时,只见一道金光包裹着一道圣旨而来。
那是安晴给他的回书,叶城都没想到,回书这么快就能到。
“看起来,这云中子有几手啊?连血盾万里都会?”
叶城当众展开了圣旨,高声宣读,“惊闻恶政,朕惶恐不安,朕从未下诏发布如此恶政。”
“此系地方官员肆意妄为,捉安国公叶城带兵收缴当地官员回京治罪。”
“锁妖塔庇佑税查无此事,废除之事更无从谈起,所收税赋原路返还。因此造反者,一律不咎。”
“诸位,都听到了吗?那昏君把圣旨当儿戏作废了。”
听到此处,阳平关上的百姓们跪伏于城头,眼中含泪,有的甚至跪地叩首,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