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小声地嘟囔道。
“我知道。”叶城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我跟你一样生气。”
“不过,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起来。
“她这一招,确实很高明。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忏悔者的位置上,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来为自己造势。”
“如果我们现在派人去揭穿她,或者驱逐她,反而会显得我们小气,容不下一个‘悔过之人’,正中她的下怀。”
“那……那该怎么办?”安宁彻底没辙了。
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里演戏?
叶城松开她,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皖城的位置上。
“她想演戏,可以。”
“但戏台,不能由她来搭。”
“她想见我,也可以。”
说着叶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她不是想当演员吗?那我就亲自去一趟皖城,陪她好好演这场戏。”
“什么?!”安宁闻言,大惊失色,“你要亲自去皖城?不行!这太危险了!”
她一把抓住叶城的胳膊,连连摇头。
“她这次来,摆明了就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去见她,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叶城哥哥,我才刚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城看着她那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的眼睛,心中一暖。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安宁,你放心,我不是去送死。”
“她现在在皖城,每多待一天,我们的民心士气,就会被她多腐蚀一分。
甚至魏国和陈国,都会因为她的表演,而动摇。”
“我不能再让她这么从容地表演下去了。”
“我必须去,去当着天下人的面,撕下她那张虚伪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