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啊!辛苦了。来,休息休息,咱哥俩聊聊天。”他狠狠咳了两声,“你之前说,今年十五岁了对吧。是个小大人了!”
他把磁盘放在柜台上,用手捂好封面缓缓推了过去:
“这个年纪也该懂一点事了……把这磁盘拿去,下班了学习一下。”
店里的大部分双修模拟器都太过扭曲甚至可怖,这盘是他所能找到最“清淡”的作品——年代久远、架构老式,只能和仅会固定操作的程式伙伴打打友谊赛。
新懵然地接过那盘破旧的磁盘,放在眼前瞧着。
方白鹿把手在裤腿上抹了两下,接着别扭地举起双手。一手竖指一手比圈,用力敲在一起:
“那个,男人和女人,如果想生小孩——不是试管的那种,就得先……先……器官……害!你自己拿去研究研究!”方白鹿将眉头拧在一起,竭力做出严肃的表情;“记住:适当放松,不要沉迷。还有,这玩意我主要是想让你防范于未然,不然真要提枪上马的时候找不到攻坚点可就尴尬了。啊,记得准备动作,热身的时间尽量长一点,要让对手活动开来……”
他虽然不是头一次扮演这种“长辈”般的角色,但因敏感的话题总有些莫名的尴尬,愈发胡言乱语起来。
“可新他是荒原上来的,又不像街头那些会走路的生殖器。堵不如疏嘛!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要是真的——”
“不用,我都会了。有人教过我和合之术。”新点了点一对似乎正做着某种体操动作的男女,比了个大拇指;“这个好用,很深。”
“别客气,拿着就……啊。啊?这姿势很深啊?”方白鹿把摆起的手紧急变形,挠上自己的头皮;“你已经……谁教你的?双修模拟器已经卖到荒原里去了吗?”
新眼中透着一股疑惑——似乎方白鹿不了解一些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
“不是。按城里的话说,应该叫姐姐还是妈妈?也可以说是妹妹或者女儿吧。我不太明白你们会怎么称呼。每日入夜之后,我都会和她共舞直至天明。”
……
方白鹿下意识偏开目光,默默把磁盘收了回来,塞进抽屉的角落:
“荒人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吗?我……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虽然先天之炁可以在地下药铺修改,以避免新生儿体内的隐疾、近亲成婚与生育在吉隆坡也受到许可;但方白鹿对此类行为还是感到说不出的怪异。
他也不打算对这发表评论:早已沧海桑田,伦理道德也不是当初自己习惯的模样了。
只是……
“共舞到天亮?还每天?妈的,真是能干啊。青春期的身体是铁打的?喔!刀仔的狐狸精那事我还没办,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想起要帮慈悲刀降服的狐妖寻找下行肉身的事,他更加一个头两个大。
方白鹿把指尖在柜台的板面上来回搓动,抠去二妮留下的血迹:
自己对身边的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如果给店里增加长期职工的话,或许该再增进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