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恼羞成怒,狠狠一指打断:
“好了好了!再扯这些,你下个月的工资波动天命什么的肯定不知道!不找人就好好打工。赶紧睡觉,你要想跟那大姐一样长不高吗?!”
对新的处世哲学并没有多少置喙的兴趣——别给这小屁孩自己或是店铺带来麻烦就行。
至于这理论本身,方白鹿不置可否:要是一切都早已注定,他倒是可以比现在轻松得多。
……
二妮的呼噜声时起时歇,加上偶尔的磨牙简直像是半坏的架子鼓。
新则安稳地躺在摇椅上,只有呼吸器中冒出的杂乱烟气才看得出他已然安睡。
方白鹿揉了揉困倦的双眼,从抽屉里翻出一板用来醒神提气的莫达菲林。他扣出一颗,丢进嘴里嚼碎:
“今天真长啊。”
从安本诺拉和苍阳子口中得到了一堆捉摸不透的怪异讯息,又被庆云观和兆吉子一路喊打喊杀。
他的肉体疲乏不堪,可情报与消息必须及时消化、提炼;更不要说步步惊心的现在了。
另外,吉隆坡的地板睡多了可是要得老风湿的。
他背起手,尽量轻柔地在柜台后来回踱步、帮助思考:
“本我、自我、超我……”
方白鹿尝试从网络上寻找有关资料,搜出来的却都是奇奇怪怪的、有关如何用植入角先生克服自信问题并超越自我的文章。
他便从有限的大脑知识库中翻箱倒柜,寻找着与其有关的一知半解:
“本我,是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好像跟潜意识差不多。妈的,记不太清啊。”
方白鹿掰下一粒药片,摆在柜台正中。
“自我。自我是人格?一个人有意识的部分?”
哒!
他又拍下一粒。
“超我……超级化的自我?好像也不是……完美化的人格?道德化的人格?反正,好像它的形成是社会化的结果吧。”
方白鹿将三粒聪明药在柜面上摆好,在心里玩起了连连看:
“如果苍阳子和安本的情报都是真的……吉隆坡有个一分为三的伪仙。”
他将代表“本我”的药片按住,滑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