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城外的清泉镇附近!你问这个干吗?”
“一支特勤中队,不会是被鬼吃了吧?”
“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破过不少灵异大案,身上带的是专门克制鬼物的装备,阳气旺盛,也许只是被恶鬼缠上了。”
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继续道:“现在周边的鬼物都在有意识地封路,摆明了要把桂岭市变成孤城!我能平安回来,纯属运气好绕开了鬼窝。”
钟颖媚皱了皱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钟九却听得心脏“怦怦”狂跳,简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那些鬼东西居然学会抱团了,敢成规模地封死进入桂岭市的道路,这是想把桂岭市变成一座插翅难飞的鬼城,困死咱们所有人?
这群杂碎到底憋着什么坏水?
喜的是钟颖媚这话简直是送来了瞌睡的枕头,他手里正攥着十个魂兵名额,放眼整个桂岭市,还有比这支特勤中队更顶的兵源吗?
按钟颖媚的说法,这群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六边形战士”。
训练有素说明底子硬,办过大案要案说明经验足,危急关头敢冲第一线,那是胆气比钢还硬!
钟九想起新闻里说的,现在出这种险任务,官方人员都得提前写遗书,这伙人明知是死还敢上,光是这份血性,就比那些滥杀无辜的恶鬼强一万倍!
钟九扒拉着脑子想了一圈,别说魂兵了,就算是找个能并肩作战的队友,都没比这群人更合适的。
钟颖媚见他皱着眉半天不吭声,还以为他被吓着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暖意:“别瞎琢磨,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现在有你老妹我调回桂岭市,保准你安安稳稳的,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她抓起沙发上的军外套,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
她新官上任,总得去相关部门报个到,熟悉下工作。
钟九听着这话,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话听着是舒坦,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以前的钟九是被妹妹护着长大的,可现在的他是手握缚魂锁的冥界魂差,哪有让女人挡在前面的道理?
“既然占了你的身子,你的担子我就接了。”
钟九对着空荡的客厅喃喃自语,“以后啊,该换哥哥来护着你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浑身一轻,就像背上压了许久的石头被搬开了,连丹田的气旋都转得顺畅了几分,敢情这是原主的执念散了。
钟颖媚这一去就没回头,直到晚上才打来个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今晚不回去了,直接驻队办公。省城派来的那支特勤中队在城外遭遇恶鬼生死不明。你注意安全,有事儿随时打我电话,别硬扛……”
“合着我这魂差当得再威风,在老妹眼里还是个需要护着的小屁孩?”
钟九挂了电话哭笑不得,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也没耽误,揣上缚魂锁和打鬼棒,转身就扎进了夜色里。
杀鬼和招兵,哪样都不能耽误!
现在的桂岭市,天一黑就跟死城似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路灯都不敢开。
可钟九却如同回了自己家,串街走巷脚下生风,这种独闯黑夜的感觉,反倒让他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