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
时昭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情绪。
对面的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笑了。
眼角亮光一闪,带着野劲与执拗,“队长。”
“我有分寸。”
“尽管朝我来。”
时昭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多停。
就这样,还想他顺着他的意思来?
想得倒是挺美。
“不来。”
球落地了,比赛也结束了。
输了一球的许年愣了愣,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哎……队长?”
他刚喊完,时昭已经转身往场外走了。
抱着那副租来的球拍,背影看起来懒洋洋的。
许年愣了一秒,也抱着拍子屁颠屁颠就跟了上去,
嘴上还不服输地念叨着什么,但那语气,哪儿还有刚才的狠劲。
额……
时昭前脚才离开球场,后脚就察觉到了一道道灼人的视线。
他顿了顿,偏头一看,更是迈不开这个腿了。
好家伙,一圈熟人。
立海大的正选们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围栏外头,个个神情各异。
轻音部那几位也挤在边上,扒着网球场的铁栏杆,像在看什么限定live现场。
人还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