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每天训练?”
“是的。”
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时昭也主动补充了信息,“但训练强度不大。”
不是新人,以他上辈子经历过的训练来说,现在这个程度是绝对不可能过渡的。
更何况柳也时刻统计着,不管是哪方面的训练都是随时更新的。
中医点了点头,走过来先摸了摸他的膝盖,又按了按几个部位。
动作不重,但带着点判断性地停顿。
“确实有生长痛的症状,也有点受力不均的问题。”
他说得不急,“肌腱处稍微发紧,虽然没伤,但再拖下去可能会演变成新的病灶。”
下一秒,没等时昭和他的父母说话,面前的中医就摆了摆手,“伸手。”
时昭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把脉。
他抬起手肘,小臂平放在铺着干净棉布的脉枕上。
医生微微俯身,三指落在脉搏处。
手指不重,却稳如山,轻轻搭着,静静等了一会儿。
时昭没有动,也没说话,眼角扫了一眼,父母坐在旁边,也都安静地看着。
“底子其实还不错啊。”
面前的中医睁开了眼,第一句就让时昭身后的父母猛地松了口气。
动静大的坐在圆凳上的时昭都听见了。
“气血偏虚,肝火重,睡得不沉,还经常出虚汗吧?”
“照你这个强度,不能让膝盖出问题,也不能只靠扛。”
摊开面前的纸,他酷酷就是一通写,他边写边说,“药我先配一周的,三种方案,汤药主补,药膳辅助,周中过来做一次针灸。”
“这几天先喝药,药膳家里可以配着做,调理一段时间,再来看看。”
“能彻底改体质吗?”
母亲问得很认真。
“改善是可以的。”
老中医点点头,“但一定要按疗程来,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到效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