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进步的。
终究是不可能永远靠他的阅历和比赛经验去支撑起他重新打网球的一条路。
而除了网球部的日常,这一周的时昭还抽出三个傍晚去了轻音部。
“合宿。”他在社团群里打下这两个字时,属于是提前请假。
排练的进度紧了点,他自觉练鼓的时间不足,因此主动加训了两次,只是到了周五这天,他缺席了那次原本安排好的完整合奏。
想参与的事太多,有时候,也只能做选择。
当然,也只请了一次。
轻音部,特别是他乐队的小伙伴们总是很支持也很理解他。
他提前请假,大家就挪了合奏的时间,直接在周四进行了一下。
问就是已然准备在关东大赛的每一场,都来支持他和网球部的前辈们。
就这样,在训练,猜测与默默给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中,时间悄然推进。
周五傍晚
“终于要出发了,赤也等得都感觉要上火了。”丸井扛着他的小行李包,语气一本正经地感慨。
切原正好跟上两步,嘴上却不服,“哪有,我明明是很有干劲儿嘛。”
“你昨天晚上训练结束还在说梦话,合宿不能迟到,洗完澡差点砸回浴室里。”
仁王捞着书包,一边拆台一边吹口哨,“给你担心的。”
“仁王前辈~~”
被前辈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切原终究是没招架住。
趁这会儿功夫,成功“混”过去,没被前辈们“抓住”的时昭也是松了口气。
大巴车内气氛倒是挺轻松。
该来的都来了,不用动员,所有正选和替补全数上车,井然有序。
柳生和桑原把所有行李分门别类塞进行李仓,真田最后一个上车时顺手点了下人数,目光扫过众人一圈才坐下。
最安静的柳,一上车就戴上了耳机,打开了平板资料页,不知又在做哪支队伍的功课。
而仁王顺理成章地霸占了靠后排靠窗的位置,手里不知从哪翻出一本杂志,翻得哗哗响。
丸井一边和桑原说着话一边塞糖,嘴角还带着点期待的小得意。
和时昭并排坐着的切原把头探过来,“前辈你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