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去谈起那段时光,时昭的心情也还是沉重的。
“那一次,我几乎失去了全部。”
“比赛也没打好,小老头也不在了。”
“甚至连证明小老头清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时昭终于抬起头,看着夜色中远处平静的水面。
月光落在他睫毛上,风轻得几乎要听不见了。
旁边的许年悄悄偏过头来。
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握紧了草地上的拳头。
手指扣进掌心,掌心却是潮的。
这是他的队长,第一次说这么多。
时昭没看他,眼神带着些迷茫,甚至找不到一个让他安心的落点,声音却一如既往平稳。
“那时候我一直在想……”
“如果我一开始面对那些说我卖惨的言论,我没有往后退,是不是会不一样。”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如果我没有听其他教练的,没放弃精神力网球,或者早一点试试左手……”
“是不是,就能赢。”
“是不是那天晚上,他就不会那么失望。”
“就不会在病床上,还抬头问我,你怎么突然要回家,是不是出事了。”
他说着,声音也越来越小,“我还和他说没有。”
“但他一定知道我在骗他。”
说话间,时昭的声音也带了些颤抖,“我没能赢下来……”
“没能替他赢一次。”
“为什么一定要是那一天呢。”
“为什么我会那么蠢,还是要去呢?”
有太多的如果和为什么,但再怎么放不下,也不会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