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这张纸也被递到了时昭的面前。
时昭接过了那张纸。
指尖压在纸上,能感觉到一点刚被握过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他。
他站在球场上,起跳的姿势被定格在纸上。
背部的拉伸角度被拉得刚好,挥拍轨迹干净利落,球拍倾斜着越过头顶,线条斜斜地划过半空,构图偏向上半身,却没有刻意夸张哪一处动作。
连眼神都画进去了。
时昭盯着那张图没说话。
那是今天上午的他。
五项任务里的第一项,幸村当监督员的时候。
他还记得那球得分的时候。
那一跳其实高度不是很完美,远达不到惊艳的程度,但他起得很果断,击球点也压得准,是那场里节奏控制最稳的一分。
他没想到幸村会画那一瞬。
更没想到会画得这么认真,画出来显得他格外帅气。
“你……”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带了点轻微的惊讶,还没完全找好词,但话还是很快顺着落了下来。
“幸村前辈,居然是这一球吗?”
说话的时候,他轻轻笑了一声。
画得帅是一回事。
惊喜,是另一回事。
他拿起了那张画,在月光的“照拂”下重新看了一遍,又抬头看着幸村。
“其实我那时候……没跳得多高。”
“但你画得像要扣杀,角度特别完美。”
幸村看着他,没急着接话,只是眼神里也带了点笑意,“我不是画的比赛。”
“那你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