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的状态,我看见了。”
没错过时昭的小动作,没刻意去压嘴角的笑,但幸村顺了他的意,谈了谈正事儿。
“许年那招。”
“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位吗?”
是疑问句,但幸村的话里困惑并不多,反而是说着,“和切原那种有相似之处的?”
“嗯。”
时昭点头,还记得他上一次提起还是去医院看望幸村,顺口提了句让赤也去量血压。
现在想来,其实也可以算是一场试探。
那场对话,现在想来,是病中的部长在用旁敲侧击的方式,确认他对潜力后辈的隐忧。
询问着时昭,他的判断是怎么产生的。
时昭不排斥这种温和但能达到目的的方式。
也是那时候,时昭感觉到这个接连拿下胜利,纪律严明的团队,其实很有人情味。
他们的部长,会因为他提醒了他的队员,而感谢他。
而现在,两人并肩而行,时昭终于可以把那时候没说透的话,一点点说出来了。
谈起这些时昭也严肃了一点,“思路是一样的,用精神力推动身体极限,爆发速度和力量。”
“差别在于可控程度。”
“切原早期是点燃后炸,许年是点燃后压住。”
“压不住就炸。”
幸村轻轻颔首,“代价挺大。”
“所以我们都不希望切原在原来的路上继续走下去。”时昭道,“他能在边缘试着靠近,但不能真掉进去。”
“你们两个啊,是拿自己当教材,让他学得比谁都快。”
幸村一句话说出真相,“也比什么都直观。”
“你说得没错。”时昭叹了口气,“但还是许年的教学更好一些。”
“许年那场打得收得刚好,不重,却足够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