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本大爷的宿舍就在这里吗?”
他猛地回头,看见那头熟悉的灰紫色头发,后面还跟着一个沉默的大个子。
迹部景吾,桦地崇弘。
甚至身后还有不少搬东西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是迹部家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也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透出三分兴味,“时昭?”
“迹部前辈。”时昭语气平稳地回应,语调里却藏不住地带着那么一丝丝感慨。
他这才想起许年说的那句,“迹部的手气比你还歹毒。”
现在想想,还真不是玩笑。
运气也是一种玄学,而他和迹部,显然是半斤八两的水平。
身后传来细微声响,时昭侧头一看,只见桦地已经无声无息地将迹部的行李放到了靠窗的床位旁。
迹部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张床上,动作自然地走了过去,“还是说,你也想睡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他挑眉看了时昭一眼。
“没有。”
他扫了眼房间的结构。
四张床一字排开,靠窗的一张、靠洗手间的一张,其余两张并排在中间。
以他睡眠浅的体质来说,靠窗会太亮,天气变化感受到的也最明显,靠洗手间也差不多,真正合适的,只能是那两张中间床。
所以,他自然没打这张床的主意。
“我睡觉浅,不太考虑靠边的。”
面对已经坐下来,咖啡都要端手上的迹部,时昭说的也很诚实。
许年亲口认证,冰帝部长,人美心善,出手大气。
就是说出来的话不见得句句好听,嘴比心硬。
迹部闻言扬了扬眉,“本大爷也不喜欢睡中间的位置。”
那就好。
迹部这个风格,看起来也不需要一个床位来决定自己是中心。
时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的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选了迹部旁边的床位。
宿舍都是盲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