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可以。”
“但左手可以?”
“真得没有伤?”
“没有。”
时昭回答的很肯定,也没有把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他只是开口又重复了一遍,“一点事没有。”
随后他微微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对右手……我有一份说不出来的谨慎。”
幸村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手腕,确实没有任何伤口。
但他不觉得自己的判断完全错误。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时昭这样的反应了。
但他终究没有再多问。
只是握着那只手,没松开。
看着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看了又看的时昭,幸村点了点头,眉眼也柔和了下来,“我相信你。”
他当然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很多时候在人群里,即使熟络了,时昭也习惯落在后面。
更多时候,他喜欢在旁边静静地听,在边缘笑着。
很多时候被赤也拽着强行加入。
时昭其实已经在他面前卸下了太多防备。
一层又一层的壳,曾经用来保护脆弱、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却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脚边。
他看得到时昭那份害怕,也看得到藏在深处的柔软。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时昭把这些展现出来。
甚至,他隐隐觉得,也许自己是那个唯一。
他相信时昭。
也认为,总有一天,时昭会把那些藏得很深很深的东西,亲口告诉他。
在时昭自己做完心理准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