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能上那场比赛的,只有我一个人。”
“站在对面的那位,我们队只有我赢过。”
“以我为噱头,网协也准备了很多很多东西,为了上座率,给我们整个队伍都利用了个明白。”
“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受伤之后,更是错到底了。”
“那对夫妻都没给我留余地,我还在等比赛结束……”
“甚至没有具体做法。”
“在被撞死之前,我看到了在为我惋惜的粉丝。”
谈起那些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粉丝,时昭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只是带着些小小的落寞和抱歉。
“我的处理方式,所作所为,让她们在遇到有人说,他既然没有对不起父母,为什么要给钱的时候,没有办法反驳。”
“时昭。”
“她们不会怪你的。”
比时昭晚一点穿越的许年,还是觉得那时候的场面沾点震撼,“那时候找了报社为小老头证明清白的,就是你的粉丝一起做的,为了你。”
“你第一次被那对夫妻威胁的时候,你才十五岁。”
“他们还知道你没饿死之前,让当妈妈的人定时来看你几眼。”
“给了你希望,让你割舍不下,隐隐期待,再用她的名义喊你去。”
“显然知道以那个男人的名义,或者是夫妻的名义,你根本不会去的。”
“手段和需要你的商业价值赚钱的人一模一样。”
“一个用那么一点点亲情bang激a,一个用国家队队长责任bang激a你。”
“分分钟让小老头基地倒闭,让他们能的。”
说话间,许年差点都要激动得站起来。
反而是复盘过真得很多很多次,这会儿终于说出口的时昭更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