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喊,声音被风吹得破碎又小。
可他没有停,脚下越来越重,却依然一步一步拼命往前追。
车却没停。
轿车越开越远,最后连尾灯都彻底消失在了镜头之外。
那孩子终于慢下来,摔倒在路边。
膝盖磕破,手心擦伤,他却没有哭。
他跪在地上,脑袋埋得很低,肩膀轻轻抖着。
片刻后,他又咬着牙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画面再次切换时,是一扇半旧的大铁门。
铁门关闭着,门上没有标志,周围也没有人。
孩子就站在那扇门前,一动不动。
他的脸因为疲惫和风吹而发红,眼神却透着一种过分沉默的空洞感。
他没按门铃,也没敲门。
只是蹲在门边,靠着门边的一小段灰墙,把自己缩进了阴影里。
双手紧紧环住膝盖,下巴抵在胳膊上。
他很瘦,小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跑。
他也很安静,一动不动地缩在墙角,好像在等,也好像早就习惯了没人会开门。
镜头在这一刻定格了几秒。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有人说话。
就连最吵的切原都像是被这安静的开场压得说不出话,丸井下意识放下了手里的零食,柳生推了推眼镜,眉眼间第一次带上了未出口的凝重。
只有仁王站在角落,手插在兜里,神色淡淡,却没再调笑一句。
“这是那时候的基地嘛?”
许年率先开口,声音却比平常低了许多。
时昭没有立刻作声。
他只是看着那个画面,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蹲在门口的小孩,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句话,“嗯,是我第一天到小老头训练营的时候。”
“但怎么会有视频呢?”
那时候面对媒体的言论,怎么都找不到证据的时昭此刻看着甚至可以说是清楚的“监控”,但能看出来不是同一个监控,甚至有很多很多幕拼接起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