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叫多余。”
“我想问一句,如果你们很喜欢自己的孩子,会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吗?”
那一刻,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四面八方的咔嚓快门声。
闪光灯连成一片,像无数利刃刺在他脸上。
可他没有低头。
他坐得很直,眼神一如既往地清透。
联系了很多人,找了警察,就是没有那条路的监控……
时昭不想再让这两年一下“老”了很多的小老头背负骂名了,自愿揭开伤疤的他只是说着,“我没有忘恩。”
这一次,连一向沉稳的柳生,也抬手扶了扶额,指尖微颤。
桑原低声骂了一句,“他们配做父母?”
幸村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句“我没有忘恩”。
半晌,唇线微抿,眼神比灯光更冷。
那不是在忍悲,而是在克住怒。
“对我有恩的,是收留我的人,是基地最困难的时候跑出了成绩拿了马拉松奖牌把饭分给我吃的哥哥姐姐。”
“我只是没办法,把一场遗弃,当做亲情。”
时昭握着话筒,补了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再打扰训练营里的孩子。”
“也不要恶意揣测教练的用意。”
“去到现场的人可以看到,那只是很简陋的训练营,但那是他全部的积蓄。”
“很多孩子和当时的我一样,被家里人放弃,练马拉松只是希望出成绩。”
“没有家里支持的孩子,想在当今社会继续生活下去很难。”
“我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
镜头里的他神情平静,却让人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随后而来的,是球迷高喊着的声音,“时昭!时昭!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