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居民楼一次一次有人探出头来,一次次吵架,一次次警察出现。
镜头再转,灰白训练地上,孩子们低头吃饭,不发一声。
最角落那一幕:王之霖蹲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把钥匙,看着门外的人潮,眼神沉静如旧。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拍了拍时昭的肩膀。
镜头慢慢拉远。
门依旧关着。
而外面,是千万人指着他名字咒骂的喧嚣。
而他曾教过的那个少年,坐在奖杯旁,低头看着自己被剪辑成的短视频,片段中,自己说的那句话被无限放大,“我吃不饱饭,王教练让我活下来了。”
又一次,被拆解成“道德原罪”。
纪录片画面黑下之前,只留下一句白字:“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
“他说真话,却输给了那对夫妻的眼泪。”
【因为反复上热搜的舆论,连之前捐赠的爱心人士都不敢相信基地的成分了】
【这一次,时昭妥协了】
【抛弃了他的人能得到他跑商务后,抛去网协总局,省队,层层分割后,合法交税后收入的百分之六十】
观影室陷入短暂沉寂。
仁王冷笑,“这泪水早几年掉出来,好好对他呢。”
丸井靠在椅背上,咬着吸管的动作顿住。
“不讲理的人总是最会哭的。”他声音低,却压着怒意。
柳生眼神沉下去,食指在扶手上缓缓点着节拍,像在控制什么情绪。
真田没说话,只是坐直的坐姿越来越僵硬。
幸村的视线落在时昭的侧脸上,他离自己真的很近。
一呼一吸间的轻颤,连手指都在发抖。
那一刻,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
时昭很坚强,他一个人扛了很多。
所以才没人察觉,他已经痛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