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的,就只有网球。”
说到这儿,时昭的脸上浮现出来的,也是一抹苦笑,“如果我不打网球,一切的一切可能也不一样。”
“所以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婴儿后,我决定远离。”
“很胆小鬼的行为。”
“才不是。”
所有人都倾听着时昭的心事,更多的都是时不时地点头,许年终于没忍住。
在时昭面前摆了摆手,“我只有来自当时父母的压迫,觉得我为网球而生,退役也很早,但比你怨得都深。”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在直面自己的痛苦。”
“本来也凭什么放下,我也是看到立案受理我才感觉出了口气。”
”他们被骂才是活该,抓进去更是应该的。”
许年语气不快,却句句戳心。
而他话音刚落,还没等场面沉静下来,之前和他向来闹闹腾腾、嘴上从不落下风的切原两步就窜了过来。
“就是。”他声音不小,语调激昂,完全不像刚刚还沉默地低着头。
“抓进去那才叫真的公平,什么都不管还敢动手,他们才该被骂一辈子。”
“应该打一顿才对。”
他情绪上头地说着,转头看了时昭一眼,又皱了皱鼻子,“你才不是胆小鬼。”
“我邀请你打比赛,你还是来了。”
切原的语速很快,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还是不自觉压低了音量,耳尖甚至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背。
他抿着唇,手扒拉着椅背,看起来脑子里想说很多话,却一个字都捋不出来。
最后他低声冒出一句,“你是正选啊。”
他说完这句,又顿了一下,眼神倔强得像要跟全世界吵架似的,又狠狠补了一句,“是我们立海的正选。”
仿佛只会这一句似的,他咬着牙。
看着担心又认可的他的海带头前桌,时昭也是弯了弯眼睛。
轻声说着,”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