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这边的视线却齐齐一顿。
仁王真得没有开玩笑,他要展示立海队友们的绝招。
紧跟着,他又换。
重心压得更低,挥拍的节奏更短,落点被他塞得更刁,像是一句很轻的提醒,却偏偏让人避不开,那种“温和”的压迫感一出来,连旁观者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时昭眼睫轻轻一动。
交手次数不多,但印象格外深刻,是幸村会用的球。
那不是完全复刻,但足够让人误判。
比分没有给对面挣扎的余地。
真田照旧把该封的封死,该压的压回脚下。
仁王只负责在关键分上,把对面的判断拆掉。
最后一分落地,场内的安静被掌声顶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幸村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那儿,神情起伏不大,却在又一球之后,点了下头,目光更定。
等记分牌定住,他才偏过头,声音很轻,“每次到仁王,你好像都会格外注意一点?”
时昭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很认真地回答着,“那时候第一场陪练就被他打败了。”
“其实也不止是因为那一场。”
时昭说的很坦然,看了幸村一眼之后,视线再次落到了球场上,“他的风格很特别。”
“是我之前没遇到过的。”
他话音落下,场上的节奏也正好被拉快了一些。
时昭和幸村都没有在这会儿多说,只是齐刷刷看向了场内。
从3:3之后,局分被他们硬生生拽开。
真田的发球局稳稳守住,4:3。
对面咬牙扳回一局,4:4。
再往后,就不再是对面能选的节奏了。
轮到仁王的发球局,他拿得干脆,5:4。
下一局,对面发球。
他们想稳住,把节奏拖长,第一拍就压得很深。
真田把球压回脚下,不给他们上网的缝。
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