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目光很轻地掠过真田一下,笑得温和。
“难为真田了。”
“那天还特意拿豆乳当借口。”
看着被幸村打趣,再一次僵硬了几分的真田副部长,时昭嘴角又往上翘了翘。
压了,但有点压不住。
幸村嘴角那点笑意也还在,却没再继续逗下去,只是低头把自己的那口豆乳喝完,把话题轻轻放过。
真田依旧僵着,手却总算有了落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动作规规矩矩。
时昭把视线收回碗里,筷子动起来。
突然明白了帽子对真田前辈的重要。
早餐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热气落下去一点,汤也见了底。
三个人起身出门,外头的风带着热,贴着领口一拂,反倒把人从那点困意里拽醒。
太阳已经起了些,光落在路面上,亮得干净。
走回学校的路不远。
路上三个人的话都不多,却意外的轻松和稳。
熟悉的校门出现在眼前,他们都知道该进入到今天的状态里了。
踏进球场的瞬间,时昭还是不自觉偏过了头。
幸村,真田。
还有他的父母。
他一个人不是调整不过来,或者说一个人消化是常态,从草坪上起身,天彻底亮起,他往往就可以正常面对了。
但不得不承认。
当有人牵挂着他,感觉确实会更不一样一些。
包治百病不可能的,但又是一个夜晚平稳过去了。
赛前最后一天,训练照旧。
热身,跑动,分组对抗,双打轮转,一项项按顺序过。
真田的口令干脆,柳的计时器“咔哒”一声一声,所有人都把状态收在最合适的位置。
柳同样知道早晨的情况,默默调整了时昭的训练量。
时昭在他格外坚定的态度下,选择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