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立刻更来劲了,像得到了默认,甚至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听一耳朵。”
趁着换边的空当,切原起身得飞快。
他走得轻,却一点都不鬼祟,反而像去执行什么光荣任务。
时昭起身跟上,步子不急不慢,刚好落在他身后半步。
他们在六里丘那群人后排停下脚步,位置刚好。
进入耳朵的是零零碎碎的琐事,有人在抱怨鞋底沾了沙,有人在数刚才那球是不是擦了线,还有人低声问了一句“等会儿去哪儿集合”。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听不出半点锋芒。
切原站在那儿听了两秒,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时昭在旁边把汽水罐换了个方向握着,指腹贴着那点常温的凉,心里也彻底落了地。
切原站在原地,偏还装模作样地“听”。
他偏过头看时昭,眼里写着两个字。
看吧。
时昭差点就笑出来了,这能是偷听吗?
“没话了。”
切原压着声,语气里全是得意,“他们不敢。”
时昭应了一声,声音低,“嗯。”
纯陪着过来的他只是再扫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这群人。
事实证明,用实力说话还是很有效果的。
切原又不甘心似的往那边瞄了一眼,像还想抓个把柄。
偏偏六里丘那群人这会儿已经聊到输给全国两连霸的立海不亏上了。
切原哼了一声,气终于顺过来了。
他这才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更快,背影都带着点得意。
时昭跟在后面半步,手里的汽水罐轻轻晃了一下,喝了一半,铝罐贴着掌心的温度刚好,让他那点压在喉咙口的恶心也终于散了些。
回通道的时候,切原还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