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屁股一坐实,都没等时昭回答呢,抬手就去拧水。
拧到一半才发现手指有点发抖,咬了咬牙,硬是把瓶盖拧开。
“给。”
丸井把毛巾丢过去,盖在切原头上的同时还上手搓了搓,“先擦擦。”
切原跟着胡乱抹了两下,下一秒就被“制裁”的他还是乖乖坐好,任由前辈帮自己解决。
嘴里还嘟囔着,“我没事。”
时昭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他膝盖上停了半秒。
擦破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血丝顺着皮肤渗出来。
“赤也,先简单处理一下吧。”
“柳前辈去拿医药箱了。”
“不用。”
切原想都没想的,就要摆手拒绝。
时昭采取了搬出“大山”的办法,“那你和柳前辈说吧。”
“什么嘛。”
一提柳,果然嘴硬的劲儿都没有了,看着就老实了很多的切原刚稳定三秒。
侧过身子就又开始了,“我刚刚明明……”
“知道。”时昭打断得很轻,“赢了。”
“还破了对手那招,大家都没见过。”
切原噎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点,最后只能把视线扭回场内,握着拍子的手却还没松。
最后很小声地来了一句,“不疼。”
大家嘴都硬,流血红肿那都没事,听习惯的时昭也不知道是怎么上上下下都达成一致的。
场边裁判的声音已经报到下一场。
双打二。
仁王站起身的时候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动作漫不经心,脚步却稳得很。
桑原跟着起身,抬手把护腕往上推了推,视线落向对面,沉得扎实。
“走了。”仁王偏了偏头,尾音拖得很轻。
“别眨眼。”
切原坐着没动,裤腿刚刚被撩起来。
看着柳蹲下的时昭没再多说,只是跟着把视线放回场内。
遇到这么贴心又全能的前辈,切原变成柳的小迷弟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双打二没有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