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接住时指腹一滑,下意识收紧。
幸村的手仍停在瓶颈处,稳得很。
赶上了时昭最后一句,他开口说着,“都靠近极限了。”
幸村的声音压得很轻,却很笃定。
视线仍落在场内,很快就把细节扫了一遍,“越前的拍子到现在已经掉了五次。”
时昭接过水,随即握紧。
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喉结滚下去,才把那口闷在胸腔里的气吐出来。
“你也这么说的话,这一场肯定还有的看。”
他把瓶子放回膝前,掌心却没彻底松开。
紧张是一回事。
随着比赛的进行,时间的流逝,空气越闷,闷得人像被一层湿布罩住,连呼吸都得用力。
闷的时昭心口突突跳了两下,视线却没从场内挪开半分。
场外的大家能看得明白,场上的两个人自然也不会不清楚。
谁也不是新手。
都在等一个机会,在等对方扛不住的时候。
抢七,一触即发。
时昭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屏幕被摁亮,他不自觉再去看了一眼。
不是新消息。
是许年上场前发来的。
【打完这一场,再好好操练他们一个学期,我就准备去国外了。】
【先把运动科学这条线研究研究,训练体系、体能、恢复都看看,弄清楚自己到底想钻哪一块。】
【等我,队长!】
他知道许年的决定不是玩笑,这场抢七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