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落下。
迹部抬眼,视线一扫,已经伸手把许年的衣领拎住。
动作很稳。
“他偷偷让桦地点了酒。”
迹部语气里带着嫌弃,但另一只手还是扶住了他,“还跟本大爷说千杯不醉。”
许年立刻挣扎。
“我没醉。”
他抬手指着门外,声音还挺大。
“我还要看慈郎打比赛!”
迹部手一紧,许年就被固定得更牢了。
忍足在旁边叹了口气,桦地低声应了句,“嗯。”
像是在承认是自己点的。
时昭看着许年在迹部那儿上蹿下跳,却怎么都挣不出来,终于点了点头。
问题不大。
真田开口还是那句,却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太松懈了。”
时昭没跟他抬杠,只抬了抬杯子,算是把话接住。
“许年有分寸。”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不提倡。”
剧烈运动后又淋雨,再往胃里灌点酒,刺激得太过。
他刚才在雨里还能靠一口气硬顶着,现在进了暖气,反而更容易上头。
“他这样还没事吗?”丸井问得认真。
时昭侧头看了眼被迹部拎着走远的背影。
“真喝大了,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会盯着你发呆。”
他停了停,语气淡淡的,但也忍不住模仿着他刚刚的那句,“这会儿还能一个劲儿嘿嘿。”
“说明他脑子里还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