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接住,回球压深。
越前追上第一拍,拍面勉强迎了过去,第二拍却已经慢了。
不是节奏的问题,是那种从感官一路蔓下来的空白,已经开始把整个人往下拖。
“0-15。”
第二分,越前强行把球接了回来,幸村却没有急着抢,只是一拍一拍把球送回去。
越前明明还站在场上,明明还握着球拍,可每多打一拍,身体里的回应就更少一分。
看不清。
听不见。
抓不住。
也跟不上。
“0-30。”
第三分开始时,越前连裁判的报分都听不见了。
场边所有人的嘴都像在动,可那些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真正传进来。
球落地时该有的震感也越来越淡,连自己挥拍时肩背该有的发力,都像隔了一层很厚的雾。
幸村回球。
越前起步。
脚下却只是极轻地晃了一下,没能真正追出去。
“0-40。”
赛点。
场边安静得厉害。
最后一分开始。
越前发球。
球抛起的动作还在,挥拍的动作也还在,可那颗球飞出去之后,比赛的轮廓却已经在他眼里彻底散了。
幸村接住。
回球再落下来时,越前拍面明明已经抬起,身体却没有再往前送出去。
像是所有感觉都被一点一点剥到了最后,连动一下都变成了很遥远的事。
广播声响起。
“比赛结束,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获胜,比分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