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爬上斜坡没多久,就遇到老鹰,然后直接掉进了河里。
时昭坐在旁边,默默拉紧了一点切原的外套拉链。
果然……
这些存在,确实是超出柳前辈数据范围之外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事实证明,人多力量大这件事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山谷边很快燃起了火,而且不止一个火堆。
身上还算干的人,这会儿已经能坐下来好好缓口气了。
湿漉漉的一群人围在火边,把外套,队服,还有能拧出水的裤脚都往旁边搭了搭。
火光被夜风吹得晃来晃去,映在一张张被冻得发白的脸上,倒是总算把刚才那点狼狈压下去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那条鱼也被架上去了。
烤得不算多好,但好歹熟了。
虽然这么多人分下来,每个人最多也就尝个味道,可在这种漆黑,湿冷,还刚从吊桥上摔下来的夜晚,一口热的东西几乎已经算得上安慰。
有人坐在火边烤衣服,有人低头检查鞋底,还有人一边拧袖子一边骂骂咧咧地抬头看向前方。
至于那些没有赶上吊桥坠落的人,这会儿也不知道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简单歇过一阵之后,所有人的视线又一次落回了面前那片几乎称得上悬崖的岩壁上。
夜色沉沉压下来,火光只能照亮脚边这一小片地方。
再往上,石壁就重新陷进黑暗里。
乾贞治仰头看了一会儿,镜片上反着一点火光,“从地形来看,绕路的可能性很低。”
柳莲二把仁王的外套往身上拢了拢,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落水后的低哑,“有其他道路的概率,也不会太高。”
两个人的判断一前一后落下。
周围安静了一瞬。
不知道是谁先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下一秒,越前龙马已经拎起球拍站了起来。
他压了压帽檐,抬头看向那片黑沉沉的岩壁,语气还是平时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