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把人一路扛上去,别说前面山路不算短,光是后面那段崖壁,就已经让人看不到什么可能性了。
如果能把人扶到崖壁下面,再看能不能遇到下来打水的人帮一把,反而还现实一点。
丢下意外醉酒的田仁志慧一个人在这里,更是不可能的。
问题很快在几个人的商量下变成了另一件事。
怎么让一个刚刚跳完舞,现在又睡得很沉的人醒酒。
在条件有限到只有山路、树、石头、物资和几个人的情况下,他们很认真地尝试了一些看起来很有用,实际上完全没有效果的办法。
就差来个醒酒的一百种小办法了。
关键时刻连现搜都做不到。
事实证明,这些办法加起来,都没有那阵呼噜声来得稳定。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几个人折腾了半天,最后谁都没能成功把田仁志慧叫醒。
甚至意外观赏到了日出。
切原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终于忍不住盯上了桑原口袋里的火腿肠。
桑原看了他一眼。
切原立刻挺直背,“我就是看一下,桑原前辈。”
桑原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火腿肠。
“只吃一根。”
切原立刻点头,“嗯嗯!”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响起来时,周围甚至安静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被后山那几顿营养够却实在不好吃的饭折腾久了,明明只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火腿肠,在这会儿都显得格外珍贵。
旁边原本睡得很沉的田仁志慧,鼻尖忽然很轻地动了一下。
只是动作太小,几个人的注意力又都落在火腿肠上,一时谁也没有发现。
切原很快把火腿肠掰开,先递了一截给桑原。
“桑原前辈,你的。”
桑原接过去后,他又掰下一截递给时昭。
时昭刚接住,还没来得及开口,切原已经把同样长短的一截递到了越前面前。
越前抬眼看他。
切原压着声音催了一句,“拿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