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算不算输给了鹰。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田仁志慧已经开始往崖壁上爬。
刚才扶了他一路的几个人,却都还站在下面。
时昭低头看了看旁边的水,默默伸手接了一点,浅浅喝了一口。
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
这一整晚折腾下来,一起出任务的人状态都不算好。
切原额前的卷发被汗打湿了些,桑原一路扶人,手臂到这会儿才终于能稍微放松一点,越前压了压帽檐,脸上也少见地没什么多余表情。
只有田仁志慧不一样。
刚才还要靠火腿肠吊着清醒的人,被那只鹰从头顶掠过之后,已经自己往上爬了一截。
时昭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等几个人再一次爬上去,重新踩到山顶平地时,时昭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而越前已经走到三船教练面前,把手里的葫芦递了过去。
这一瞬间,刚刚爬上来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安静了一点。
切原盯着那个葫芦。
时昭也看了过去。
万一呢?
万一里面就是乾汁呢?
三船教练接过葫芦,低头看了一眼,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仰头闷了一口。
几个人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三船教练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表情。
“不错。”
切原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
越前也沉默了。
果然……
都被换成酒了。
三船教练把葫芦往腰间一挂,点了点头。
“行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往训练场那边走。
“滚去训练。”